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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乐观，我有乐观的资格么？我从来就没有乐观过。”凤悠然觉得头痛的感觉渐渐淡化了，但是身上还是使不上力气，眼睛看东西带着虚影，鼻梁很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必须立即接受试验检测。”电脑另一端的人郑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呢？检测合格继续用药配合实验，检测不合格就收回药物，像对待我爷爷一样，让他自生自灭？”凤悠然扶着桌边一步步走到电脑桌旁：“所以呢？要怎样做呢？小姑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电脑另一端沉默了很久才出现一个摘掉变音器的女声：“我说过了，不要用那个称呼叫我，永远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姑，我只问，要怎样做？把我的情况告诉组织里面的人，让他们强制带我去检测么？让我接受跟爷爷一样的命运？”凤悠然看着电脑上面的声波显示，电脑屏幕上的光将她苍白的脸映的更加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休息。”语毕，电脑另一端的人立即将音频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断了连接的音频，凤悠然冷笑一声，这大抵是表示她不会那样做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鼻梁酸的厉害，凤悠然抬手一抹，却摸到湿漉漉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到眼前去看，红的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低头，却瞧见自己白色的睡裙上面一片血红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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