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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她是她。”闫乐成看着程栩娅说道：“曾经将们认错甚至用来代替她，是我的错，给带来这样的困扰，对不起。”“……”摇着头，程栩娅不住的摇着头：“不是困扰。从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困扰。”抬起头，程栩娅看着闫乐成说道：“把我当成她的时候，是我这么多年来最美好的回忆

       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闫乐成看着程栩娅不知道能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处心积虑接近闫乐成的事实。”媛媛插嘴说道：“不能用爱当做借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过一个人么？”程栩娅看向媛媛，那目光却好似穿透了媛媛看向更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媛媛哽了哽，这个问题她还真的回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过。”程栩娅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娅……”闫乐成看着程栩娅喉咙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程栩娅突然笑出声来说道：“这次倒是没有叫错。”一想到这可能是闫乐成最后一次叫自己名字了，程栩娅就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直到生命的尽头，她值得回忆的唯一一件事便是，最后一次见面，他叫对了自己的名字。“要不……”闫乐成伸出舌尖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：“要不我们试一试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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