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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肖波就算接收到了林晓柔的眼色也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在方怜眼里这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他自己也憋着一股子气焰，不想跟方怜认输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方怜也说了，在她眼里，自己就是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是一条狗，也是一条能咬碎别人喉咙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自己的傲气，这是肖家的傲气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现在也看到了。”方媛回头看向方怜说道：“之前还说他不会这么做的，现在呢？现在……现在可是人赃俱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赃俱获？”林晓柔说道：“肖太太，说话要说清楚些，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说话，有插嘴的份？”荆棘冷眼看向林晓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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