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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什么时候到的Z市？”黎素素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天。”方怜回答道：“没来得及通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黎素素点了一下头，荆棘是主子，她是荆棘的手下，荆棘吩咐什么事情，她就去做什么事情就是了，别的不必去计较也不必去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肖波那边监视的如何？”方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一听见方怜问起肖波，黎素素便心里一个哆嗦，低下头开口说道：“一直在监视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肖波跟林晓柔的事情，查到多少？”方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。”黎素素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，一件件说给我听。”方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知道具体进展到哪里了，她也好掂量一下跟伊兰幽合作的价值有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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