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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……不好吧。”黎素素看向肖波的眼睛：“有妻子，还有……林晓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妻子是怎样还不清楚么？”肖波说道：“她资助过不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太久远了，我记不清了。”黎素素不愿意想起自己的曾经，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她在一起起初是责任。”肖波说道：“时间久了，我自己都分不清是亲情还是爱情了，知道遇见了。”肖波看着黎素素说道：“我才知道，亲情不是爱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黎素素面颊微红别过眼睛：“那……那林晓柔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肖波颇为神伤的叹了一口气说道：“刚刚也接到荆棘的电话了对吧，她是我太太的姐姐，应该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黎素素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离开我太太选择跟在一起的后果……知道是什么嘛？”肖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黎素素不想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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