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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方芳，听我说，现在一无所有，现在整个方家都废了，在Z市一辈子都斗不过伊兰幽，一辈子都斗不赢袁慧！只有一条路，就是跟我回京都！除此之外，别无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方芳的手在身侧微微捏拳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解就好。”伊豪风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蕊儿……”方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芳，要相信，监狱比外面更安，至少目前来看，是这样的。应该懂爸的脾气。”伊豪风冷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方芳咬了咬下唇，她自然知道，那时她和伊蕊儿被逼到了绝路，做了糊涂事，她清楚的感觉到伊威海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狱对于伊蕊儿来说，更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伊威海死之前，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呼吸着，方芳算是看透世事了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豪风，麻烦了。”“谈不上麻烦。”伊豪风轻靠墙边神情疲惫：“为，都值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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