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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亲眼见证木已成舟，女孩一边往远处走着，一边将事情的经过已经结果报告给电话另一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荆棘，做的很好。”神秘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压制不住那股子欣赏与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方怜轻声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盯紧程家。”神秘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方怜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媛媛跟肖波的婚事，我同意了。”神秘人说道：“不过……当真舍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方怜的脚步微微停顿，张了张嘴，眼中出现一抹决绝：“舍得。肖波是主人看好的人，媛媛嫁给他更能笼络他，让他一心一意为主人卖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神秘人说道：“难为有心了，准备一下，十二月跟我一起去欧洲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参加杀手联盟大会么？”方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神秘人说道：“媛媛跟肖波的婚礼在十二月之前举办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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