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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媛用指尖在药膏上蹭了一圈就小心抹在方怜的患处：“姐，疼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”方怜微微皱眉说道，那咬伤处的一阵阵蛰疼混合着一丝丝凉意，还有方媛触碰的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疼，是真的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不疼。”方媛看着方怜肩膀说道：“姐，的身子一直在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不疼。”方怜知道自己的疼抵不上方媛痛苦的千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，这种痛倒是能抵消一些她心中的罪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。”方媛将药膏放在一边然后将额头抵在方怜光滑的后背上：“姐，等我这次好了之后我就回欧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方怜微微低头，嗓子有些发紧，她始终是守护不了她最珍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，只有将她远远的送走，才是保护她的最好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等我到欧洲之后，我一定好好学习，有了学历和好的工作，我就可以贷款在那边买一个小房子了，就买在上次我们散步的湖那边好不好，我记得很喜欢那边的枫叶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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