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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媛媛，别怕，明天医生还会过来的。”方怜看着方媛说道：“好好休息，现在会痛一点，坚持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不对！”方媛摇着头猛地看向方怜：“姐姐！姐姐告诉我！我到底是怎么了？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那时候我会那么的痛苦，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我，整个身子又像是被火灼烧，好痛，又痒又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方怜对上方媛质问的目光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告诉我好不好，我到底是怎么了！”方媛看着方怜泪眼婆娑：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媛媛别怕。”方怜轻拍着方媛的手臂：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，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？”方媛觉得方怜有意在躲避自己提的问题：“姐，知道那有多么痛苦么？真的是还不如死了。”方媛指着自己的头：“姐，我痛的是真的不想活了，我求求，告诉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方怜的眼眶微红，方媛的痛她看在眼里，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”方媛看着方怜，小心翼翼地问着：“姐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染上，染上不好的东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方怜紧抿着嘴偏过头，她不敢去看方媛眼中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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