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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不敢猜测您的心思。”荆棘恭敬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说敢或不敢。”这人笑了一下说道：“我记得是Z市方家的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荆棘点了一下头，应了一声，眼里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，她真不希望自己是方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Z市帮帮他吧。”这人微微眯起眼睛说道：“我的时间不多了，Z市这一次必须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荆棘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这人的指尖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说道：“如果肖波真是一个扶不起的，就取而代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荆棘再度重重点了一下头，眼里闪过一抹权利的欲望，但是更多的则是再度跟伊兰幽面对面争锋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肖波稳重，也比肖波沉得住气。”这人想了一下说道：“就这么定了吧，明天就出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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