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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程家是作什么生意的啊？”王小曼问道。如果是正常生意，那程栩柠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至于滥杀无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毒品，军火，暗杀。”唐轩厉说道：“程家跟万家一样的谋生，而且程家分为两宗，本宗做程家的买卖，分宗入职军务，甚至多为政府要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岂不是官匪一家？”张亚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如说这样是一种宏观调控。”邱武回答道：“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，它有很多灰色地带，无关对错只有利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唐轩厉接话说道：“而且因为有程家压着，所以万家翻腾不出什么浪花，甚至说有程家在，国内所有的黑帮都要悠着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张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乱了。”王小曼还不是很能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，默默摇了摇头一脸的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知道这些。”唐轩厉注视着王小曼，有的事情知道太多了也不好，王小曼现在这样就挺好的，简简单单天真烂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王小曼看了唐轩厉一眼便将头转开。她已经决定不喜欢他了，就尽量少接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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