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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武子伯点了一下头问道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就是……我怀疑他有精神方面的问题。”纪宁说道：“具体还是要医学证明和脑电波检查一下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茹的死，会不会跟他有关系？”武子伯看向纪宁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准。”纪宁说道：“一开始我问过他这个问题，他的反应不像是跟这件事有关系，但是……他的行为不符合正常人的行为心理学，所以我才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精神问题会不会跟柳茹的死有关系？”武子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个可能。”纪宁说道：“我还想回去查一下柳茹的档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武子伯将车子发动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纪宁点了一下头伸了一个懒腰说道：“我都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去吃个饭？”武子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直接把我送过去吧，我到时候随便吃点什么就行。”纪宁说道：“明天要去京大保护你家小朋友，我今晚得把工作赶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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