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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早前混日子的时候，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，日子了无生趣，周围的人都是傻x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认真对待每一天时，才觉得时间一眨眼就不见了，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挑战，周围尽是比自己阅历更多，思维更广，处处值得自己学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伊氏，珊珊过的很累，也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懵懵懂懂，也偶尔会犯一些小错，但好歹是跌跌撞撞的成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时候常凝不用自己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珊珊不敢细想，只觉得胸口悬着一块巨石，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，血液不循环，指尖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紧张，坐着说。”常凝轻笑一声扬了扬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珊珊暗自吞了一口口水，落座在常凝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搭在膝盖上，指腹摩擦着双膝，也分不清到底是腿在发抖，还是膝盖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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