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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用霍家的刀杀的，就如同当初我用这把刀隔断了身上的绳索放走了一样。”程家主母说道：“只可惜，我还是下不去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听见程家主母的话，费家主是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该知道的。”程家主母说道：“我恨恨得要死，但让我亲手杀……我还是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在茶里下了毒。”程家主母的目光落在费家主面前空了的茶杯上：“这毒无色无味也不会有什么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家主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了那个茶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日之后会毒发。”程家主母说道：“这三天，给时间安排后事，足够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费家主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，我会护着，不让任何人欺负。”程家主母的眼中闪着泪光：“姐做到了，谁也不能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费家主的目光移向了程家主母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脸已经不再年轻，却依稀还是能看出她年轻时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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