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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了,难道是他们没有注意?”那守卫露出困惑之色,回到了月宴的身边。
那守卫见月宴一声不吭,面无表情,怀疑她这会儿仍旧是脑袋空空,无念无想。自从月宴被从鬼门关救回来以后,她的攻击力和抗击打能力都比往日强了,只是看上去麻木呆滞,好像脑袋受到了损伤。
这守卫实在是想不通,鬼目为什么会让他们服从于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。
“杀、杀!”月宴低垂着头,依旧再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。她的声音沙哑难听,而且听上去没有一丝起伏。
她动作僵硬地穿过那一排排病床,忽然,她听到了极轻微的声响,就好像是水滴声。她慢吞吞地回过头来,看见在距离自己一米左右的右手边有鲜血一点点滴落。
月宴有些迟缓地张开了嘴巴,说出的却还是“杀”字。
“组长,你怎么了?”有个守卫不明所以,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。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大腿,他猛地回过头来,看见了躺在那张病床上的眼镜男。
“啊!”那守卫发出凄惨的哀嚎声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烤架上的肉,那眼镜男的手烫得如同烈火。他被眼镜男触碰到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,那被血水浸透的裤子和他的皮肉黏连在一起,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月宴木然地扬起手,锋利的冰刃瞬间刺向那眼镜男的胸膛。那眼镜男立刻滚到了地上,堪堪躲过了那些锋利的冰刃。
两名守卫迅速向前,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。然而他们的双手就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,他们连忙缩回手,痛苦地看着已经通红一片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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