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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头扣了扣鼻屎,撇撇嘴给雨夜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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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皱起了眉头,自己还下过这样的命令?
“张爷爷,我也不强迫你,但是这件事不要告诉轻柔、孙奶奶他们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“嗯嗯。”
老张头点点头,就此同意。
“先这样吧,记忆总能恢复的,对了,张爷爷,您知道我需要瘟疫这件事吗?”
老张头惊讶的抬起头,脸上充满了惊恐,但几秒钟后默默的点点头,没有了先前的云淡风轻,神情之上充满悲伤问道,语气很低沉:
“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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