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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晓婉摊摊手,“们从前伺候的主子家里难道没有女儿么?那些大小姐可以认字,为什么们不能。”
“可是,那些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。我们这样的身份……”
“只有人会区分身份地位,书籍永远不会区分这些。当然,我不会强迫,们自己要是不愿意,我也没意见。”
不爱学习的人多了去了,她又不是搞教育的,愿意就自己学,不愿意就算了。
苏晓婉打了个哈欠,“我不行了,我要去睡觉了。们看着收拾吧。”
小晗学着苏晓婉的样子,“那我也要去睡觉了,剩下的东西,请们帮忙收拾吧。”
苏晓婉摇摇晃晃的回了房间。
她没喝多少酒,但是已经有点头晕了。
看来,这具身体对于酒精的承受程度着实有点低。
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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