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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哦，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毫不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川却瞪大了眼睛，“先生，说正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有什么不正常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我夫人刚刚没了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瞪了向云川一眼，“胡扯，从未怀孕的人，哪里来的孩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人一片哗然，向云川更是如遭雷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，从未怀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有问题？老夫行医四十余载，从未诊错过一个病人。不信，可以带着她去看任何大夫，要是她有过孩子，老夫从此以后不再行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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