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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道：“当然，这是我的计划。我之前一直没有问过你的意见。你聪明懂事。可是之前都是跟着我，我并没有问过你，你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灵笑道：“姐姐不是说，我可以混吃等死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失笑，“可以是可以，但这不是怕你觉得无聊么。人总要找些事情做，才觉得人生充满希望啊。你之前不是说，如果将来有了船队，想跟着船队出海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灵摇头，“还是算了，上次去南楚，跟着你们在海上漂了那些日子，我真是受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笑而不语，也没有要责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灵眨眨眼睛，“姐姐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，说我不够坚持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摇头，“你年纪还小，有很多不同的想法很正常。突发奇想，然后快速放弃，都是寻常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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