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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和们一起的学徒不是都觉得京城好，不愿意去别处么，们为什么愿意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们就随便说说理由，我只是好奇想听听而已。没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看看我，我看看，反正这会菜还没上，这么干坐着也挺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先说吧。”其中一个最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点头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想出去看看。我本来也不是京城里的人，父母早逝，养父母前今年也都过世了。我没什么牵挂。所以想着总是在一个地方也挺没意思的，就想去别处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环视一圈，“还有别的理由么？什么理由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直说了。姑娘可别怪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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