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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很是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人，是很复杂的动物。才学能力是一方面，品行人格是另一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这些表现出来的东西，是不是演出来的，又要怎么验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瑾看了她一眼，“是不是觉得很辛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道：“其实，是想选一个善良的人呢？还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只有这两个选择的话，那当然是后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？难道善良不是个好的品质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瑾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冷下去，“因为被选中的人终究有一天要走上工于心计的道路。若他原本是善良的人，等到那个时候，他得多难受，得经过多少挣扎才能面对眼前的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婉愣了一下。心里总觉得这说法不对，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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