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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思凤见师若凝，立刻知道两人还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是非常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，师若凝不会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，她自责不已，急忙说道：“当我没有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这没什么。”师若凝也回神了，苦笑，“我可以回答。我和凌寒不好。我们现在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实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思凤心疼和心痛，赶忙回道：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语落，她又道，“若凝！受苦了。伯母对不起。凌寒也对不起。我们都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竟然让师若凝受了这一些罪，实在是有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师若凝可是师家掌上明珠……从小到大就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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