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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徐长泽要泄题,大可以派个亲信从中周旋,完全没有必要亲自来做这事。
陈信皱了皱眉:“可那几个举子当时在暗地里讨论,被我听见的字眼分明又是今次的考题,如果不是他泄题,还会有谁?就算不是他,主考官这样偷偷摸摸出贡院,也必定是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我早前早就听闻皇上有意升徐长泽的官,他犯得着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几千两银子以身犯险,自毁前程吗?”
就算几千两银子不是什么小数目,可是对于徐长泽来说,很明显还是仕途更为重要,他的确没有理由这样做。
陈信长叹一口气:“可我想那举子,绝不至于是因为科举逼疯,我看见徐长泽亲自给他换了几次水,要说里面没有蹊跷,打死我也不信。”
“徐长泽肯定也所隐瞒,要是真的是他毒疯了那举子,证明心肠是极其歹毒狡诈,我们如果去告发,也得从长计议。”
事实上不管如何,他们都得熬完策论这一场。
陈信和柳豫升回来不久,那失心疯的举人也被衙差抬了回来,知道是考场上疯的,衙门也不想收他,只是知会了他的家人前去客栈把人给接走。
大家都在惋惜这庄举人颇有才学,还以为他这次能够考上,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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