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发生这样的事情,刘焉气愤不已,而始作俑者赵韪却胆战心惊。
这时候,赵韪已经不是救下刘焉的功臣,而是造成刘焉重伤,刘瑁身死的罪人。
即使刘焉没有怪罪他,他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州牧府,向刘焉请罪。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他一句话,让刘焉重伤,刘瑁身死。此时赵韪不主动请罪,很可能就会让刘焉怀疑他。然而,事情却又不是赵韪所为,他都觉得很冤枉。
本事好心一片,却让事情变得一团糟。
刘焉离开州牧府,是为了‘钓’,最终杀了马相的余孽,本是非常高兴的。
然而,现在的刘焉却没有半点兴奋,有的是充斥在胸腔内的怒火。
房间中,只有赵韪和刘焉。赵韪俯伏在地上,大气儿不敢出,他的左肩上依旧缠着一层一层的白布,白布上透出点点殷红,很显然是鲜血染红的。赵韪以头磕地,颤声说道:“主公遭此大难,都是由于赵韪识人不明,致使瑁公子身死、主公遇刺,韪虽然忠于主公,却是由于韪劝说主公,才会发生这种事情。韪万死难辞其咎,请主公降罪。”
说话的时候,赵韪声音哽咽,眼眶通红。
滴滴晶莹的泪珠从眼中流下来,滴落在地上。
那情景,好像是赵韪也悲恸刘瑁身死,为刘瑁感到惋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