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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要是让顾律再成长十年，包松不会有任何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说实话，包松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一旦顾律在和西蒙的比拼中落败，那对心态的打击，无疑是巨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松担心，顾律会至此一蹶不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包松未雨绸缪，因为在历史上，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如此，那损失就太过于巨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包松是尽可能的劝说顾律改变想法，不去攻克BAB猜想，而去换一个新课题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律会答应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不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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