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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个笨手笨脚的,连姑娘都伺候不好?还跪在这干嘛?滚出去!”
老鸨打发了那两个丫鬟,踮着脚来到紫烟的身旁。
“姑娘这是怎么啦?谁招发这么大的火?跟妈妈说,妈妈替出头……”
“是芸娘!”
紫烟猛地转过身来,一张脸,面目狰狞。
老鸨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啥?芸娘?”她愕了下。
“是说香玉楼花姐那个老婊、子手底下的花魁芸娘?”老鸨又问。
紫烟哼了声。
老鸨更愕了,“方公子来信,芸娘不是投河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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