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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遵旨，前辈还有其他事吩咐，再唤下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始至终，方人杰没有问徐洲要这个‘朝廷重犯’要来做什么，也没有解释张义的罪行，便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便宜师祖始终沉默，没有傻乎乎的问方人杰什么“当初赶我出来，现在又迎了进来，尔等可有话说”之类的话，只是眼中的复杂之色愈加浓厚，隐约发觉一些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副司使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惶恐、畏惧与震惊，而是一丝轻松、复杂和……和歉意？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曾经碰到的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，同样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李玄罡深深叹了一口气，又一阵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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