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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以轩不想扫兴，便没有拒绝，由着她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凌安雪知道适可而止，抹了一把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，张美凤收拾残局，两个女孩儿也跟着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轩叫上凌海，来到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海给陆以轩递了根烟，两人一起抽起了饭后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轩虽然喝了两杯茅台，但并没忘了此行的初衷，弹了弹烟灰，随口问道：“陆以阳在市场部的表现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轩痛快应邀的时候，凌海就觉得他是另有他事，结果还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海认真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以阳少爷在市场部已经工作两个月了，如果满分是一百分，那么我给他打八十五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阳少爷给秦总做过秘书，协调能力自不必说，大局观也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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