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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半忙不迭化身为哈巴狗：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冷冷清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凌也打发那护理人员回家过年去了，只有护士时不时得过来送药替他检查检查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瞄了眼窗外，明明还没到12点，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了，一朵又一朵的靡丽金花升起、绽放、璀璨，最终没入沉沉的无边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支着画板，用左手笨拙地描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画画一直用的都是右手，很多东西——比如触笔的顺势勾勒、细节化的处理、手感的好坏，都已经成为了融合进骨髓里的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画着玩时，他也试过左手，但效果差强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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