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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景阳点了根雪茄慢悠悠地抽着:“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发现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谚语还是无比正确的,打蛇就要打七寸。既然你自己没什么感觉,又不能动江半,那...现在换做你猜猜,我会怎么做?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——”
“说我偷税漏税啊?你死了不就没人知道了么?”
奇怪的是,在这种危急时刻,他第一想到的,不是自己的处境,而是...
他抿了抿唇角,粘稠的血液舔进舌尖,有浓重的腥味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打算...”陈景阳拎起了他胳膊,眼底充满玩味:“要是你手断了、被砍了,你还要怎么画画啊?多可惜...你说是不是?”
“......”
“求我吧,求我,兴许我还能饶了你一命。”陈景阳撸起自己的袖扣,从旁边的刀架取了把钝重的砍刀,锐利的锋芒有些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陈凌也不知道如今的局面还能不能再扭转,但恐惧铁定是有的,深埋在心底,不是恐惧死亡,而是恐惧她不知道他为何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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