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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紫悦得意地对凌母冷笑，虽然凌若宸现在过得很差，但是对她依然留有旧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凌若宸知道她已经流产，也不敢对她怎么样，因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丧家之犬。他们俩，半斤八两。凌若宸是绝对不可能和她离婚的，毕竟一个有案底的人，是难以在社会中立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吃准了这一点，程紫悦的表情越发得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，如程紫悦心中料想的一般。得到了答案的凌若宸也没有表现地特别生气，只是桀桀地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父凌母都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这是傻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还说了一句‘很好’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不知道程紫悦流产意味着什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凌若宸握着电话的手攥紧，他早知道，陈西茜和支子易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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