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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浅月看着夜辰风平波息的眼睛，试图看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让顾浅月失望了，那双眼睛当真是和他脉象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，至于表情被面具遮住，更不可能能看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人称为医仙，不会只有这点本事？”夜辰知道顾浅月一直试图读懂他的情绪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，但夜辰习惯了将情绪收敛，现在更不可能在顾浅月面前外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脉象虽然看不出来，但你的身体反应却是假不了。”所谓望闻问切，顾浅月自然不可能只靠把脉就诊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睛，嘴巴，脖子，血管，甚至是指甲，皮肤，都说明了你常年饱受寒心散之苦，以你状况来看，我猜在你很小的时候就中了这毒，而且还是胎毒？”顾浅月仔细观察了一番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辰虽然带了面具，但裸露出皮肤，也足够说明状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夜辰眼神轻轻扫了一眼顾浅月，显然他也是没想到，顾浅月就凭这么一些表皮的东西就能判断出，他中了什么毒，在什么时候中的毒，不坠医仙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浅月挑了挑眉，随即说道。“中毒之后吃了什么药？有过什么措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顾浅月之所以能判断出夜辰中毒，是因为这毒药她很熟悉，她师傅称为神医，医毒双绝，便有一种毒他解不了，那便是她师娘制出的毒药——寒心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心散，症状毒发之日，犹如身处冰窖，浑身冰凉，冰雪之天，身体还会凝结一层厚厚的冰霜，就算身处火场，也只会让症状减轻，不能彻底解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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