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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对笼罩着白翳的古怪眼睛贴在了小窗上，有些迟缓的审视了他们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的主人用苍老的声音问：“借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嘉木点了点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登个记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窗很快又在一阵酸涩声中合拢，图书馆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嘉木将门推开，里面只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，不太像是图书借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人，只看到了一张桌子和上面用来登记的表格与笔，以及墙上大大的规则：保持安静，一人一次只可借阅一本书，借阅后请归还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它边上，用油漆写了一个：I'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血淋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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