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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看着翁同龢,怒道:“三月,御史何乃莹和徐道等人上奏,批评发行国债的弊端。朕知道先生是为了大清,为了朝廷,便压了下来。本月,安徽藩司于荫霖上奏,指责先生处理去年十一月胶州湾之事,随意的答应德国的要求。”
他说完生气的看向一边,坐到龙椅上,不再发话。
翁同龢何时见过载湉如此说话态度,他心中很是愤怒。看着桌上载湉扔过来的奏折,又见载湉冷漠的眼神看向一边。当即拿起桌上的砚台向载湉投过去,一面又道:“皇上长大了,老臣管不了你了是吧,今日老臣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一次。”
“皇上,小心!”宁小生立在殿门旁,看到这一幕,立即大呼,并且快速冲了进去。
载湉听见大呼声,看向翁同龢,见他举起砚台掷向自己。连忙低头俯身,砚台幸未砸中他,但是砚中的墨,却染黑了他的龙袍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滚落在地的砚台,良久,他抬头看向翁同龢,大声怒道:“先生这是在打朕!若不是朕方才反应及时,只怕这砚台会砸中朕的额头。”他缓缓起身,盯着翁同龢,道:“没想到先生做错了事,不仅不愿意承认,还要打朕!”
方才的翁同龢也只是一怒之下,此时静下来有些悔意。他看着载湉龙袍上的墨,道:“老臣方才只是有些动怒,没想到皇上竟然为了这些事指责老臣,皇上是老臣从小看到大的,老臣心寒啊!”
然而载湉更是心寒,他一向倚重的恩师,没想到今日却拿起那么重的砚台砸向自己。他顿时心中犹如被灌了冰一样,冷声道:“就算先生动怒,也不该拿砚台砸朕。”
他盯着翁同龢看了一会,好熟悉的一张脸,好陌生的眼神。他淡淡的冷笑一声,问道:“先生心中若是真的有朕,又怎会拿砚台来砸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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