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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惜觉得委屈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程氏站在床前看着顾惜被喂水喝药，倏然发现一向浑身是刺冷冰冰的顾惜眼角落下泪来，小嘴瘪着还抽了一抽，这是疼得哭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小程氏忍不住眼眶一红，这孩子，什么事都在心里憋着，自己受着，只有受伤了，没有防备了，才会露出这柔软的一面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程氏转过头不忍再看，却又忍不住不看，挥挥手让丫头们都退下，想要自己端了药喂给顾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惜儿乖，喝了药就好了。”小程氏一面擦着自己的眼泪，一面又擦着顾惜的眼泪，一面又要将满满一碗药喂进去，心里酸得跟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，惜儿好疼。。。”朦朦胧胧中，顾惜似乎听见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哄着自己，似乎是小时候娘亲唱歌哄自己睡觉的调子，轻轻柔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程氏猝不及防得被这一声“娘亲”喊得顿时泪如雨下，将手中药碗放在小几上，双手捂着脸终于是控制不住呜咽出声，“姐姐，你泉下有知，一定保佑惜儿平平安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惜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燃着一支灯烛，昏昏暗暗的烛火跳跃着似乎随时会熄灭掉。丝丝坐在床前脚踏上，头一点一点得打着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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