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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在那个雪夜，大概是天黑，他不像今天发现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手给了许彦臣一拳已经超出了他应该在的立场，谢臻现在委实问不出，她是不是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臻犹豫了一下，“……能抄下今天晚上的英语作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平淡地收回目光，挂上眼镜，“我还没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把头埋了下去，笔尖跟着英语的字母一行行地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臻不知道她今晚怎么淡成这样，随口道，“你配新眼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勾出一个选项的答案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”谢臻终究觉得自己有点责任，推了一下她桌背，“刚刚在球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光落到她前额，“你，还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，所以从场地里出来的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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