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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臻感到莫名其妙，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彭刚走过他，停在后面，从她的桌子上捞起卷子，“苏慕善，开始复习了啊，这题你竟然也在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一惊，跟犯了大错的小孩似的，立刻站了起来，“呃，就，涂卡涂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刚语重心长：“唉，仔细啊，你这考131？难道考136，他不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下次就，不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下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她愕然抬头，又低头，“没、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里涌起低低的笑声，并不是恶意，只是因为数学老师调节气氛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臻也单臂半倚桌子，扬起下巴回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女生埋着头，额前碎发低垂，长长的马尾半落在肩上，脸色倒是坦然，还没红，视线再往下，则看到她的拇指反复卷着草稿纸边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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