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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臻一怔，笑了下，“看来是真的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转过身，按响了对门401的门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当即大脑卡顿，背后陈旧的防盗门发出一声很绵长的咯吱声，声音通过空气传播，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姥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臻……”老人的声音很小，确定之后，立马轻松起来，“呀呀，你不是读书吗？怎么有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放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快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阿婆独居多年，子女都不在身边，今天外孙过来看望，她笑得合不拢嘴，拉着谢臻的胳膊往屋里带。一转眼，外孙已经生得高高大大，已经比她高得太多，把视野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善善？”林阿婆轻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松开了拧着钥匙把，回头，勉强地笑了笑：“……阿婆，早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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