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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晚自习上，荷氏或者曼妥思应该更提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这不会太呛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在她旁边，目光却不经意扫到对面的冷饮立柜，“……好像男生都比较喜欢薄荷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善！我又没说要给贺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，只见那人拿出瓶柠檬水，胳膊懒懒地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，教室里的晚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是新学期的第一次月考，月上东山头，整栋高二楼，都浸没在郎朗的背书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善最后又过了一遍古诗词默写的易错字，课间的铃声响了，教室考前热烈的氛围消散，学生们纷纷去走廊上闲聊、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动，翻开了积累作文素材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洒下一片阴翳，“哎，你哪儿有什么作文素材的杂志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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