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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条变色龙，真要刻意掩饰，那么任谁也不会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渊笙笑了笑说：“看我什么，看我是不是像一个成功的商人？成功的商人也是人，与侦探没有区别，把目光放在他们认为合适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渊笙要是一言不发，无形会给段嫣以巨大的压力；但是渊笙的玩笑，同样不可避免给了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妙龄女郎压力，所以段嫣也不准备说话了，做了一个学校里流行的你做主手势。渊笙若无其事地左右看了看，然后发动轿车，离开了电影城，拐了街道，走过了三个街口，来到一家卖粤菜的小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酒店里人头攒动，排着长队，都是来买卤鹅，渊笙和店里的服务员很熟，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对段嫣说：“这家酒店做卤鹅的时间超过四十年，一开始是专门卖卤鹅，我从小喜欢吃他家的鹅腿，他们家的鹅都是自己养殖的，每只都在十五斤以；卤水不用老卤，而是每天现熬一锅的新鲜卤水，绝对不过夜，卤出来的鹅肉清香不腻，卤香纯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渊笙推荐了一份鹅肉鹅蛋加菜心的鹅肉盖饭，桌放着一瓶当天新鲜的卤汁，开吃前先淋点卤汁在饭，味道还真是不错，现卤的鹅肉没有老卤的沉重感，卤汁沁到肉里；配菜的豆腐干是炸过的，外皮微脆，里面咬起来是那种老豆腐干的感觉，很是软嫩，沾点卤汁更棒。桌还有小碟的蒜泥白醋，帮助客人解腻提鲜，渊笙还提前帮段嫣要了一份甘草水果，让段嫣有了很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两人通过各自的手机观看了慕翠彤的直播，明显感觉到咖啡馆里的气氛显得有点沉闷，在渊笙两人等待美食的时候，三个人还在演一幕幕话剧；姜飞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摄影水平，在拍摄过程，对角度掌握得很好，让慕翠彤赢得了数不清的掌声和鲜花，在那些粉丝的眼里，姜飞仿佛是慕翠彤的一个好搭档，

        苔丝在一侧安静地啜着咖啡，警方在其他摄像头里能看到苔丝珍惜咖啡的样子，每一口都啜得很仔细，让人明白了什么叫樱桃小口，什么叫浅尝即止；慕翠彤的直播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，苔丝那杯不停在喝的咖啡，仅仅喝了三分之一，恐怕算最挑剔的咖啡控，对苔丝也挑不出毛病，只能说苔丝是个懂咖啡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飞没有忘记苔丝，应付慕翠彤的同时，从隔壁帮苔丝点了一份快餐和一份水果沙拉，慕翠彤的手机稍微倾斜了一下，让自己的粉丝看到了姜飞的举动，顿时谴责姜飞的声音不绝于；阿梅火浇油地给姜飞加了一个花心萝卜的评语，顿时引来一阵阵的喝彩声。姜飞很是自觉，站在慕翠彤手机的镜头前，客气地询问慕翠彤：“慕小姐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本店服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翠彤看店门口已经来了其他顾客，笑着摇摇头说：“你做得无懈可击，只不过，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，你难道不知

        道多少人对你有着殷切希望，你却在这个咖啡馆，陪着两个女人整整一个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飞的嘴角掠过一丝不屑说：“咖啡馆是我起家的生意，慕小姐是不知道我对这个地方的留念，相较而言，苔丝小姐更能体谅我，为了不让我累着，在我帮你开始拍摄的同时，已经把咖啡馆包场了。不过慕小姐是还在店里的客人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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