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姜飞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,笑着摇头说“我不懂,真的看不出来。现在不是有仪器吗?测一下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曹宝乙开心地笑着说“那只鲁班锁不是也经过仪器测过吗?还不是一样被你证明是假的,弄得拍卖行都下不了台。姜飞,没关系,哪怕你就是半瓶醋,看上一眼,有什么说什么,就当我们听一个乐子。”
姜飞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,自己演技的好坏,能不能骗过眼前的三个人,全部取决于自己后面的话。姜飞鼓起全部的勇气,端详着鱼尊说“尊原来是对酒器的全称,所有盛酒的器皿都可以称为尊,到了宋朝才变成某一种盛酒器的专名。尊的使用始于商代,流行于商周时期,一直沿用到战国中叶,此尊形体优雅修长,口圈足、挑檐、扉棱等装饰具备了西周早期的特征,不可能是夏代以前的东西,如果没有搞错,那就是赝品。”
姜飞想通了凡镐的目的,让自己鉴赏,并不是要自己确定是不是赝品,而是希望自己能说出是赝品的理由,所以自己说得越简单,凡镐就会猜得越深奥。凡镐三人一时都没有说话,都在自己的心里给姜飞打分;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凡镐“姜先生,你说的不是乐子,而是一种真知灼见,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知识的?”
姜飞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,犹豫了一会,感触地说“我师父,他经常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给我开眼界,可惜我对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没兴趣,所以练习最多的就是鲁班锁,一个人没事的时候,就在房间里拆装鲁班锁来锻炼头脑。”
凡镐没有吱声,从包里又拿出一只鲁班锁,鲁班锁是黄梨木的,像一只精雕细琢的花生,尽显沧桑的美,姜飞认出是老师荆千里的作品,当年一直摆在书房的一个陈列架上,与一只黄山的大石头砚台为伍。尽管姜飞尽量克制,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跳了跳,全部落在曹宝乙和李兀的眼里,只是两人判断不出是鲁班锁让姜飞产生了回忆,误以为鲁班锁激起了姜飞的兴趣。
凡镐把锁放在了茶几上,顺便收起了鱼尊;姜飞终于忍不住伸手捧过黄梨木锁,对着大花生左瞧右瞧。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鲁班锁,穿越前老师健在,现在早已埋在黄土里;从拍卖会回来,姜飞查过荆千里的资料,荆千里八十年前与世长辞,毕生藏品都留给了女儿荆余琴,荆余琴在六十二年前去世。
姜飞终于没有落下眼泪,所以对鲁班锁的关注虽然怪异,但是在凡镐等人眼里还属正常,多少收藏家在见到自己心仪的古董时都表现出疯狂的神情,三人见多不怪。姜飞调整好情绪后,如同读书时一样,开始旋转这只鲁班锁,手指在花生的斑纹上不停点触,五分钟后突然停止了动作,开始推动木柱。
凡镐露出惊讶的神情,立即用手机开始摄影,自己可是花了六个小时才发现其中的奥秘,姜飞连观察加动手试探只用了四十二分钟;随着第一根木头艰难地被挤出,第二根,第三根,第四根,姜飞花了半个小时才抽掉四根木头,但是没人笑话他,凡镐的脸色变得亢奋,李兀主动地跑到门口,从里面锁上了门。
由于曹宝乙在,每天都有人来瞧热闹,尤其是今天预先通告有人包场,来的人更多,十几位记者在外面捕捉新闻;门外的人一开始还在等着后面的来宾,李兀一动作,记者就发现了今天咖啡馆的异常,虽然迅速地扑到大门口和玻璃窗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度非凡的曹导拉起了窗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