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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可是言论自由的社会，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，自己做了那样肮脏下流的事情，有本事，堵住我的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汪芳此话一出，整个商场，无数人的目光，可均是齐齐落在了黄程程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，黄程程如此身材容貌，再加上她现在所处的职位，的确是能够让许多人浮想联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黄程程，再怎么说，也是哈佛大学管理学和金融学双硕士毕业，在面前，就只是一个靠出卖身体，爬上高位的不堪的人吗？”黄程程嗤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现场诸人，内心的那些胡思乱想，因为黄程程一句话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谁规定了，哈佛大学的硕士，就不能当小三，不能当二奶，不能当情人？”汪芳一咬牙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是没人规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程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也说的非常正确，此前因为是段氏员工，碍于我的身份地位，不得不在我面前，对我点头哈腰，卑躬屈膝，笑脸相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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