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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寻找低语者留下的痕迹，或者直接找到低语者的本体到底是什么，却没有任何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，或许他可以在人类文明的历史之中寻找蛛丝马迹！

        沈锋接着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所面对的，是想要抹除人类文明痕迹的存在，不可言说，难以名状，在这些恐怖的存在面前，人类的个体不过如同蝼蚁尘埃，人类的整体也不过是聚成一团的蚁群，加入救世军后，时时刻刻都要直面死亡，你，不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卡万双目一瞪，深吸一口气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尊敬的救世主阁下，阿萨辛派延续至今，所求不过是真理而已，您所做的一切，就是我们所求的真理，这是无上的荣光，死亡也不过是精神的复生！望统帅垂怜，给我这个机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锋控制着灰潮化身直视卡万的双眼，从他的眼神之中能看到狂热、崇拜还有一些畏惧，但更深处却是坚定不移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，卑微者有之，崇高者有之，自私者有之，博爱者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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