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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好的整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，灰星星核也拥有了自我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永恒星域，除了永恒天道之外，诞生的第二个神秘的天道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，在整个混沌虚空，拥有天道自我意识的，只有大罗天道，与永恒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大罗天道是时间之主无意间创造的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永恒天道的来历，卓不凡暂时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除了永恒天道之外，灰星竟然也拥有了一个天道意识的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这灰星星核成长起来，恐怕混沌虚空，将会迎来它的第三个天道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，你已经问了第九个问题。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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