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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阵，那蓝色人鱼妖姬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去牧法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直接询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不凡能够感觉到，对方在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表情微微显得有些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卓不凡意识到，对方很有可能是在听他的回答决定自己是友是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对方可能与牧法星有其他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什么关系，这对于卓不凡来说，并不能轻易的就做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持中立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不凡想了想，最后他开口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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