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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宁千羽没说话，顾盼盼肯定了自己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？替代程序比删除程序来得强，我回去赶走了姚薇薇，一定要找个人代替她，才能让老头死了那条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千羽哭笑不得，“你倒是很会为顾老板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不跟你说了。我要回去了，再见千羽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盼盼犹如来去一阵疾风，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千羽内心疲累，不愿意去公司处理琐碎的事情。远程跟助理视频通话了两个小时，调整一些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总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助理一边整理资料一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没什么大事的话，我还想再偷懒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没什么大事。之后后天，可能你要回来一趟，季度总结会议你要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千羽点头，“是，我会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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