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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莫夜朗也没有给他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机会，薄唇轻启，说道：“毛巾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，顾北北已经闻到了从莫夜朗嘴里散发出来的一股酒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意远一听这话，连忙将毛巾又放回了卫生间，十分乖巧的坐在了离莫夜朗最远的一个沙发上，安静如鸡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时候的莫夜朗已经够可怕了，喝醉了的莫夜朗简直是毁天灭地级别的，他刚刚一定是脑子抽抽了才会想到去给莫夜朗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北北的眼神在刘意远和莫夜朗身上转来转去，最后终于忍不住问：“刘经理，一定要给大叔擦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意远看了一眼顾北北，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：“只是擦了脸之后，莫总会感觉比较清爽，人也会清醒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北北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，然后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就跑向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意远看着顾北北的背影，已经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也有些期待，他想看看，要是换顾北北给莫总擦脸，莫总的反应会不会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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