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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罗星看出来莫总内心的焦灼，这时候更反映在他一张冷峻的脸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总……”他刚要请缨敲门，谁知道一声悠长的“吱呀”声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样踌躇不定的时候，屋子里竟然已经缩着脑袋探出一颗人头，干瘪得如同被吸光了血一样，是个光头，皱纹和血管一条条狰狞地虬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头穿着白色汗衫，手里摇着一把棕色蒲扇，跟街边退休的大爷别无二致，年纪看起来约莫七八十。他眼里闪着光，浑浊的瞳孔一看到莫夜朗，光秃秃的牙床就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抓住了莫夜朗的手臂，手指又细又长，像骨头。这干枯的老头子手劲却大得出奇，一使上力，莫夜朗竟觉得自己连动也不能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七老八十的一个老家伙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。莫夜朗暗自心惊，罗星也被这老头儿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儿拽着莫夜朗只往屋子里去，罗星急忙跟在后面，见莫总没吭声，他又是担忧又是激动。担忧的是怕莫总出了什么岔子，激动的则是，眼前这老家伙极有可能真就是莫德明老总裁的旧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儿不仅力气大，拽着莫夜朗几步跨开，脚步又急又大。三个人拉扯着进到屋子里，莫夜朗的鼻头闻到一股刺激的烟味儿，顺着过道进到内堂的时候，老头儿姑姑浓浓从嗓子眼里，卡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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