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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滋啦……隆隆……
一道惨白的电光划破夜空,隆隆的雷声中,大雨倾盆,豆大的雨滴敲击着衙门牢房的屋顶,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,檐流汇聚成一张庞大的雨幕。
牢房内,兖州知府宋驰、同知张文升、兖州卫指挥使赵逢春、范县知县和县丞、郓城县三把手、曹州三把手、濮州三把首,十几人济济一堂,也算是一大奇观了。
宋驰、张文升、赵逢春三人被关在同一间牢房中,其他人同县的各关在一间,隔着铁栅相顾无言,一个个如丧孝妣。尤其是濮州知州郭纲,低头着头连屁都不敢放,正是由于他私留的账本被黄锦查抄到,这才害得宋驰、张文升、赵逢春这三位“大佬”被抓,简直是坑货一枚。要不是有铁栅隔着,赵逢春都想冲过去把这“害群之马”给打死。
静默了许久,宋驰忽然抬起头自然自语般道:“这雨下得真大,黄河再缺堤一次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苟知县等人不禁面面相觑,赵逢春和张文升却是面色微变,眼神期待而又紧张,还有一丝丝的疯狂。
……
暴雨足足下了一夜,郓城县的街道积水能浸没膝盖,直到上午九时许才完退去,而下午时份,一骑快马从上游濮州赶来,报称濮州附近的大堤出现管涌渗漏,报请钦差定夺。
管涌渗漏正是大堤将要发生崩溃的先兆,一旦处理不及时,后果不堪设想,而正好濮州的主官都被抓了,县衙没有人主持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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