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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斜睥一眼，“怎样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话是这个人绅士，有礼，谦逊和蔼，为人豁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，病好后的赵秋水性格改变许多，她眨了眨眼睛，“真话就是……阴险，狡诈，狠辣，龇牙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她正色道，“以我对他的了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，赵秋水的脸色不自禁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夏天好奇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秋水勉强一笑，摇摇头，“没什么，遇到一个讨厌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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